人在没有硝烟的战场中
——解读韩兵华商战小说《最后的晚餐》

文/高山雪鹰

知道达芬奇有一幅名画叫《最后的晚餐》，描述的是耶稣知道自己被弟子犹大出卖后，在逾越节与弟子聚餐时当众说:“你们当中有一个人出卖了我”，引起在座的众弟子一阵骚动，每个人对这句话都作出了个性的反映，出现了不同的表情。因此，当我没有读韩兵华商战小说《最后的晚餐》以前，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此与彼、画与书之间有什么直接或间接的联系。小说是从皇天铝业战略研究发展室主任肖笑天最后一次和大家吃晚饭开始的，这是故事的开始，也是肖笑天事业的一次新的征程。读完小说，我觉得开局这最后的晚餐，是一个起点，也是一个转折点，更是一个爆发点，这个爆发点就是围绕江通市体育场项目铝合金建材而展开的一场没有硝烟战争开始的爆发点。虽然我的衣食住行与商业密不可分，对于我这个从小在农村长大、大部分时间在上学、毕业后一直从事党务工作的人来说，商业是陌生的。对商场上的事情听说了一些，也在电视上看过一些，但这些都是肤浅的，用我的知识来评论一部商战小说，还真有点蚍蜉撼大树的味道。不过，这也是一个学习的过程，又有谁会取笑一个学生的班门弄斧呢？

商场如战场，既然是商战小说，那我就按照战争但又不局限于战争的方法来分析解读吧。这场战争的目的是抢夺市场，对于皇天来说，敌人就是霸王、路易以及其它的竞争对手。是战争就肯定是残酷的，但是市场经济就是这样，既然在利益面前谁也不会退缩，那只能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战争中没有对错，也没有高尚和卑劣。虽然这场战争没有刀光剑影，但是我还是不想用这么冰冷的词语来重复这场战争，所以我站在另外一个角度来解读这本小说。

自信和勇气

肖笑天是在皇天铝业江通市场最不景气的时候，被王大虎排挤到江通分公司的。账户上只有105元钱，两个月没有发工资，士气低落，人心不稳，月月任务完成不了。面对这样的困境，义无反顾地到江通分公司任职，这该需要多么大的勇气来说服自己。一个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人是没有希望的，要做成任何一件事情，最起码的是要自信。自信需要实力，不是信誓旦旦，心口开河。这一点，肖笑天无疑是做到了，他相信自己的能力和经验，所以面对不解和劝阻，连爱自己的李小萍温情的劝说也没有能阻挡他赶赴江通的热情。到江通后，实际情况比想象的还要糟糕，工作纪律松弛，乃至工作刚开始又遭遇爱将背叛导致自己丧失左膀右臂。但是肖笑天没有一点的退缩，而是迎难而上，这该需要多大的勇气。人的一生，总会遇到这样，那样的困难，但只要能像肖笑天那样，敢于直面困难和挫折，那么就没有过不去的坎。正因为肖笑天的自信和敢于面对任何困难的勇气，造就了他昨天的成功和最后的成功，也使他的身上始终闪烁着迷人的男性光芒。在青年创业的历程中，往往缺少的不是勇气和信心，而是经验以及坚持的毅力。故人说“人挪活、树挪死”，当我们陷入困境的时候，更需要改变现状的信心和勇气，其实很多机会是在我们犹豫的时候丢失的。不满足于现状，敢于改变现状，也许才有更多的机会去实现我们的抱负和梦想。

战争中的女人

没有人会否认这个社会到目前为止，仍然是一个男权社会，女性因其生理和心里的原因，还没有能和男人处在同一个平等的位置。因为，在有的时候，女人成了商场、官场中的秘密武器。这个秘密武器古人就无数次地在战争中使用过。貂禅、陈圆圆等等，数不胜数。美丽掩盖了真实的目的，加上女性的柔弱，让其具有了更大的欺骗性，因而历史中很多英雄在战场上没有倒下，却在美人的怀里倒下了。李小萍、刘琼、杜拉拉都在无形之中成了权利与利益争夺战的秘密武器。这三位美女的出现，让整个事件变得错综复杂，也让一切有可能的未来增添了变数。对于男人来说，女人是一种诱惑、也可能是一种毒药，反过来男人之于女人也一样，有时更可怕。在这里做一个假设，假如肖笑天放弃了自己已经死亡的婚姻而接纳李小萍，刘琼也爱上了李兵，也许她们俩都不会被对方所利用，而结果又将是另一种景象。在商场、官场乃至整个社会活动中，女人不是最后的王牌，但往往是最管用的，所以说，谁用好了女人，谁往往就能掌握胜券。虽然我知道这样说对女人不公平，但我们也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女人在战争中还有一个功效，那就是激励作用。如为了满足人的兽性而产生的慰安妇等。其实，从心理上来分析，女人与男人相比，更直接、更感性、更容易满足，女人的需求往往很简单，只有女人会把爱情当事业来经营。在女人的心理，我想要的我一定要得到，甚至不惜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女人是母亲的原生体，按说其胸怀应该是博大、无私的，但有的时候，女人却表现的十分狭隘和自私，甚至极端，女人报复男人的手段有时候也很极端。小说中的李小萍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其实她的要求很简单，只是想在海边有一座房子、有一个自己的爱人，王大虎帮他满足了这个愿望，所以她弃肖笑天于不顾，而投入王大虎的怀抱，并为了王大虎而去伤害他曾经迷恋人的利益。

三十六计

战争是一个斗智斗勇的过程，我想起了《孙子兵法》，想起了三十六计，美人计前面已经说过，我们也在小说中一次又一次地领略到它们的威力，王大虎的失败，肖笑天的首战失利、李兵优势的丧失，都是美女计的成功造成的。我面对总公司的利益斗争，肖笑天选择的是走为上计，结果让别人的迫害成了自己新的创业的开始。肖笑天为了打开江通铝合金市场，以低价为诱饵，在成功建材和霸王铝业亲密和合作杀开了一条血路，并用反间计促使他们的合作从无懈可击到摇摇欲坠。李兵则用无中生有险些破坏了皇天铝业与成功建材的合作，后面又用借刀杀人，借“金耳环”的举报，成功地消灭了路易公司。王大虎想混水摸鱼抢夺公司的权利。围魏救赵、以逸待劳、 趁火打劫、暗渡陈仓、声东击西、李代桃僵、调虎离山、打草惊蛇、釜底抽薪、指桑骂槐 、欲擒故纵、以逸待劳、混战计、苦肉计在此次战争的不同场合都得到了很好的运用。兵不厌诈，看三十六计不但过去的战争中可以用，而且在现在的经济社会生活中也是取得胜利的法宝。在不得已而战的我们，学学兵法，用好三十六计，也许可以取得成功。

商业贿赂与商业间谍

昨天看《参考消息》说，德国商人抱怨在中国不进行商业贿赂没办法做生意。力拓间谍案让中国钢铁业饱受惨重损失。人贪婪自私的本性和权力制约的缺失是商业贿赂产生的温床，我想不仅仅是在中国，只要有利益存在的地方，都会有商业贿赂。贿赂之所以有市场是因为贿赂的对象的需求还没有得到满足，既包生理需求、安全需求、情感和归属需要，也包括尊重需求和自我实现需求。于是在金钱、美色的诱惑下，商业贿赂成了个人、企业赖以生存、发展、壮大的必要手段。小说中的肖笑天、李兵、王大虎、杜拉拉以及他们背后的皇天、霸王、路易都没有忘记用商业贿赂去攻邓鹏飞、张红杏、陈姐、吴国政，而得到各自所需。商业间谍是获取竞争方企业核心和内部机密的一个重要途径。最近电视上几乎每个台都在播放谍战片，看得多了有时候觉得谍报人员也是一个让人敬佩的苦差事，为了获得情报，他们冒着生命危险，与狼共舞，而挽救了战友、同志。小说中几乎每一个公司都担负着为企业营销收集情报的责任，在一定程度上说，每个人都是间谍，但有明有暗，准确的说在暗处的才算真正的“商业间谍”。信息和情报是决策的依据，所以谁在商业谍战中占优势，谁就有可能赢得竞争对手。我国还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市场经济的很多规则还部完善，所以商业贿赂在当前和今后一段时间内还将长期存在。只要市场经济活动一天不停止，商业间谍就会一直存在下去。

真情与利益

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国与国的关系如此，人与人、公司与公司的关系也一样。在利益面前，亲情、爱情、友情显得十分脆弱。王彪与王大虎的兄弟情、肖笑天与李小萍的爱情、肖笑天与李兵的友情在权利、地位、金钱面前土崩瓦解。总有人在叹息人情冷漠，世风日下，我有时候也有这样的感觉。人生短暂，一辈子你能有几个亲人、爱人和朋友，如果没有了亲人、爱人和朋友，有太多的钱又有什么意思。但在真情与利益之间，往往选择后者而不是前者，我想也许是我们太穷了。另一方面，也说明至少在当前，中国人的价值观和利益感还处在一个错误的位置上。或者可以说，市场经济的冲击使中国传统的道德观、文化观悄悄地发生了变化。这不能怪谁，也不是谁的错。随着经济和社会的发展，人们的物质需求得到最大满足后，真情就会回归，这一点我坚信。

企业文化与品牌文化

企业的发展历史经历了家族企业、股份制和集团化。皇天铝业刚开始也是一个家族企业，但随着企业的改革、发展、壮大，必须向科学化、制度化、标准化管理迈进。皇天、霸王、路易有各自不同企业理念，其中也渗透着企业的精神和文化，但小说中没有更多阐述，不过这并没有影响小说的好看。企业和品牌是一步一步做起来的，而不是一步登天、急于求成。中国的企业家往往忽视了这一点，总想找一条捷径，收购名牌成了企业家的第一选择。IBM、悍马当这些美国品牌到中国的时候，似乎有点水土不服，没有了帮助中国企业做大做强。我个人觉得，收购品牌这条路永远成就不了中国企业。也许中国企业家埋下身子，多用一点心思和精力在企业的经营管理上，走好每一步，那么多少年后，中国民族自主品牌林立才能成为一种可能。宝洁、金龙鱼等我们吃的用的，有几个品牌是我们自己的，这是中国企业家的悲哀，也是中华民族的悲哀。“中国制造”不应该是低廉伪劣产品的代名词，中国的企业家也不应该把精力只放在皮鞋、西服等廉价产品上。企业毕竟不是自由市场，需要一种文化来团结激励员工，也许这种文化就应该立足于细节、立足于做强做大品牌、立足于凝聚人心、立足于精益求精。未来的企业，只有重视企业文化和品牌文化建设，才能立足于不败之地。

商人与诗人

肖笑天是一个商人，但更像一个诗人，充满了激情和斗志，小说的结尾更是以海子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表达自己的心情。我一直在想，肖笑天是不是韩兵华理想中的自己。我认识韩兵华的时候，他是诗人，我们俩还合伙做过山西诗人论坛和大槐树文学网。商人和诗人究竟有什么相同点和不同点呢，一个是追求利益最大化，一个是追求精神最大愉悦；一个是销售商品，一个是产生诗歌作品；一个只求目的不择手段，一个为了诗歌宁愿献身——我似乎只找到了他们的不同点。听说中国诗歌万里行的赞助商中坤集团总裁是一个诗人，现在的商人也喜欢用几本书、几幅画、几首诗歌来装点自己，以显示自己有内涵和修养。这一点无可厚非。可笑的是，有的诗人喜欢用商人的手段来推销自己和自己诗歌。前几天，就有一个诗人，在饭桌上脱光了衣服，露出自己的性器官，还标榜什么高雅的行为艺术，全是扯淡，看了看他的诗歌，也就那么一般，想通过这种轰动效应来引起关注，这和妓女靠身体吃饭又有什么区别。有的商人喜欢用诗歌美化自己，而有的诗人热衷于用商人的办法玷污诗歌，这也许也是其中一个不同点。其实，商人和诗人都是人，不过一个在做事，一个在做诗，我执着地坚持，做人比做事、做诗重要，要想做好事、写好诗就必须先做好人。

我是一口气读完《最后的晚餐》的，这其中的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小说的故事情节扣人心弦，使你不得不看下去，看来在构思上韩兵华是下了大功夫的。以前也零星地读过经济管理和MBA的一些课程，对那些枯燥的理论有所了解，读这本“可用于培训的销售小说，最激励人心的励志大戏”之前，也怕陷入晦涩理论，但读完小说才知道这种担心是多余的。小说以主人公言传身教的形式把晦涩的专业知识进行了通俗的阐释。我知道，其中很多营销观点和观念都是韩兵华独创的，他自己也在做一个专门从事营销和策划的网站，来源于实践，又高于实践的理论一定是实战技巧。从这个角度上来说，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完全可以作为一个成功的案例来加以推广，这就是《最后的晚餐》作为商战小说最大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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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等待中标结果出来的日子，就和与漂亮的女孩子聊天一样，不知不觉间就结束了。这段时间肖笑天独自一人去了一趟灵顺寺，他喜欢每隔一段时间就偷得几日清闲到寂静的寺庙走一趟，他并不信仰任何宗教，但却喜欢游览宗教场所，尤其是坐落在深山密林中的寺院，这些地方仿佛成了他心灵栖息的港湾，每当他徒步走着山路，或者沿着石板路拾阶而上，向着高山之巅的一方净土攀爬，他就会感觉浑身无比舒坦。他喜欢爬山中挥汗如雨的感觉，这比蒸桑拿更舒服、更畅快，而爬到山顶后到风平浪静的寺庙小憩一下，听一听那涤荡心灵的《大悲咒》，更是可以让他内心深处无比沉静。因此，他常常用这种方式来洗涤心灵的疲惫和浑身的劳顿，当他下山全身又充满了战斗的活力和生机，仿佛是一辆快没油的汽车到加油站加满油后又重出江湖了。所以，灵顺寺之行对他而言不是遁世而是入世。

肖笑天下山之后就接到了体育局方面的通知，经过评标委员会成员的协商，路易、皇天和霸王都成了中标候选单位，但为了慎重起见在最终结果出台前，他们需要分别派员对这三家单位进行考察和资格后审，这样中标结果就像难产的婴儿一样还需要在子宫里多呆几天。吴国政本来老早就打算去皇天铝业考察的，但由于邓鹏飞的事情推迟日期后直到开标他都没有去成，这次正好可以了却肖笑天的一桩心事，同时也使自己感到言而有信了。王大虎见肖笑天当初雷声大雨点小最后甚至连雨点都没了后，也就不再让张中阳打电话向他询问吴国政考察皇天总部的事情，这时候突然听说他们又要来考察，便开始骂娘了。赵莉当初新官上任三把火本来是打算把对吴国政的接待工作作为第一把火好好烧一把的，结果等得她花都谢了吴国政也没有来，在她失望之余重新寻找第一把火时，突然得到了吴国政要来的消息，她高兴得仿佛是黑人兄弟听说奥巴马当选了总统一样跳了起来。因此，她屁颠屁颠不辞辛苦地把接待工作又捋了一遍，最后还不忘给肖笑天打了个电话，说她万事俱备，只欠国政了。

由于霸王铝业就在江通市，与体育馆只有巴掌远的距离，考察小组先行去了霸王铝业，皇天被排在了第二，路易则是最后一站。等到吴国政率领的考察小组一行五人乘飞机抵达皇天的时候，肖笑天也提前一天回到了总部，听了赵莉的接待流程介绍后，肖笑天要求延长考察小组在厂房车间和技术部门的逗留时间，以便对考察小组留下皇天的质量上乘技术过硬的印象。吴国政一行一下飞机皇天派出的一辆加长林肯就已经在机场等候了，肖笑天和张中阳亲自迎接，考察小组坐进舒服的林肯后连连称奇。当他们迈进皇天坐落于城市郊区宽广的生产基地后，又为皇天的规模和实力所折服，皇天的确名不虚传，确实如他们的公司宣传手册说得一样实力雄厚。皇天漂亮的女讲解员娓娓道来地讲完工厂的布局及参观流程后，还习惯性地补充说这里只是皇天的一个生产基地，皇天另外两个位于东北和西南的生产基地也将于明年投产，这又引起了考察小组极大的兴趣。

在整个考察过程中，集团副总王大虎都全程陪同，有时候还对讲解员的讲解做一些适当的补充，吴国政听了时不时地给他投来赞许的目光。皇天的一号人物王彪恰好在美国出差，等考察小组临走的那一天才回来，但他不辞旅途的幸苦非常热情地在中天楼像接待国家领导人一样接待了吴国政一行，王彪高屋建瓴般地与吴国政谈了双方合作的大局和意义，最后还饶有兴致地谈起了皇天铝业的创业和发展史，虽然这些吴国政已经听肖笑天讲过了，但是这次他听着王彪谈起来依然兴致盎然。

经过两天紧张有序的接待，皇天铝业总部像送财神一样将吴国政一行送上了飞机，赵莉总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吴国政告别的时候，给肖笑天报以了会心的微笑，这表明这次皇天铝业对考察小组的接待工作还算圆满。因此，肖笑天不顾赵莉的推辞，执意要请她吃饭，而赵莉却建议把李小萍也叫上，于是肖笑天开着车载着两个女人仿佛要冲破重重迷雾驶向成功的彼岸一样向天下粮仓饭店飞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