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等待、面试
第二天，韦三绝耐着性子等了一天，他一直没有离开宿舍，午饭还是青春痘给他从食堂捎回来的，因为他还没有手机，求职简历上留的是宿舍的电话，他怕错过了Rose的电话。终于在傍晚的时候他接到了一个电话，但却是燕子打来叫他一起吃晚饭的。
如此这般，韦三绝又等了两天，但一直没有接到Rose的电话，倒是有个销售幼教课程的公司和一个青年报先后叫他过去面试。韦三绝还记得他给这两家单位都投过简历，于是吩咐好宿舍的人帮他留意Rose的电话后，便独自面试去了。
在销售幼教课程的公司，一个穿夹克的30来岁的年轻人接待了他，此人自我介绍说自己姓张，是销售二组的经理。张经理先发给韦三绝和另外来这个组面试的一男二女每人一份表格，让他们先填一下面试表。韦三绝觉得麻烦，就问上次不是给了你一份简历么？张经理说你还是填一下吧，这是公司的规定，就算是应付一下好了。
等韦三绝他们把表格填完后，张经理又把他们带到了一个大教室说是先听一下课再说。韦三绝进去的时候，这个大教室已经坐了不少人，而且还有人陆陆续续地进来，许多人交头接耳地聊着天，仿佛是学校里的课间休息一样。不一会儿，就有个留着寸头的小青年走上了讲台，那小青年贼眉鼠眼，高颧骨，穿一身黑西装，打着红领带，一上台就敲了几下桌子以示大家安静，接着才提高嗓门喊道：“大家好，首先非常荣幸地欢迎各位加入我们战斗的行列！那么，现在我们该做些什么呢？”
小青年滑稽的问话一下子把大家搞闷了，韦三绝差点扑哧一声笑出来，恰好站着门口的张经理带头鼓起了掌，于是全场也掌声四起。小青年见大家鼓掌鼓的差不多了，才举起手像领导一样在空中按了按示意大家停止鼓掌，接着又说道：“对！我们就是要用无比热烈的掌声用惊天地泣鬼神的掌声来欢迎大家加入我们战斗的行列！那么让我们再一次鼓起我们的掌声好不好？”
小青年话还没说完，离教室门口最近的一个女生就提着包离开了，接着又有两个男生也向门口走去，韦三绝也想逃离这个教室，但一想这样不辞而别似乎有点不礼貌，于是他便强忍着没动。接下来，韦三绝听着头直晕，一会儿是台上叽里呱啦，一会儿是台下掌声雷动。好不容易四十多分钟过去了，小青年的话也讲完了，但教室里稀稀拉拉地只剩了不到一半的人。
韦三绝站起来刚想去上个厕所，这时张经理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把拦住了他：“喂，小韦，你去哪里？是不是要回去啊？”
“我去下厕所。”
“噢，好，千万别回去啊！我还没面试呢。”
韦三绝一从厕所出来就看见张经理和一个女生正在厕所门口等他，一问才知道刚来时和他一起填面试表的另外两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韦三绝和那个女生一起跟着张经理来到了一个小小的办公室，他们一坐下，张经理就开门见山地问：“想必通过刚才将近一个小时的课程，你们对我们公司也有了深入的了解。你看你们现在还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没有的话，你们明天就来上班吧。”
韦三绝听了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这还没面试就被录用了？他看到那个女生和他一样也是一脸疑惑，似乎也毫无心理准备。其实经过一番折腾后，韦三绝对这个公司不但没有一点兴趣反而增加了许多反感，他也不想和张经理多废话了，于是就问道：“张经理，那我冒昧地问一下我们的待遇是什么样子的呢？”
“这个么，你的待遇其实都是你自己争取来的，只要你努力干一个月赚一万两万都不成问题，一年赚个八九十万都是毛毛雨！”张经理一本正经地说。
坐在韦三绝旁边的那个女生听了顿时面带喜色，刚才听完课后的一脸疲倦顷刻间烟消云散，她高兴地问道：“张经理，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只要我们努力干，每个月公司最低都给我们每人发一万呢？”
张经理听了差点吐了血，而韦三绝则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那女生不解地问道：“你笑什么嘛？这有什么好笑的？”
张经理强忍着虽然没有笑出来，但还是不小心挤出了几滴眼泪，他擦了擦眼睛解释道：“我是说通过你们的努力，你们每个月赚一两万不成问题，这包括你们的基本工资和提成。”
“那基本工资是多少呢？提成怎么算呢？”韦三绝问道。
“我们都还年轻，不要太看重基本工资，凡是太在意基本工资的人做销售都做不好，我们要看提成，要看销售额，看谁的销售额多。就我们公司来说……”张经理不厌其烦地做着思想工作，但就是没有正面回答韦三绝的问题。
韦三绝实在听不下去了，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他已经来这个公司快两个小时了，想想既然不喜欢这个公司，干脆问不问待遇意义也不大了，于是趁着张经理给他们做思想工作停顿的时候，韦三绝打断道：“张经理，我下午还有点事，要不我先回去考虑考虑再说。”
“好好好，我的话也说完了。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们明天能来上班。至于待遇嘛，你们不要太看重。你们在我手底下能学很多很多东西呢，这才是关键啊！”张经理说着还把韦三绝和那个女生送到了电梯口。
那女生听了张经理的话后似乎很想做这个工作，于是她又追问道：“那我明天可以来，反正我们学校现在也没课了，但我最起码应该知道我底薪多少吧？”
张经理见那女生答应来上班，便把她拉到一边耳语了片刻，等到下了楼后，那女生气愤地告诉韦三绝说底薪只有四百，而且只发一个月，以后就没底薪了，并且公司不签就业协议和劳动合同。韦三绝听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早上还出了太阳，但中午天却阴了，而且还起了风，韦三绝西装革履走在迎泽大街上感觉特别冷，他双手抱在胸前想给自己取一下暖但却感觉更冷了，一阵寒风卷起路边的灰尘迎面吹来，他不禁打了个趔趄。
韦三绝来这座城市已经快四年了，但最初对这座城市的好奇和新鲜早已散失殆尽，剩下的只是反感和讨厌。要不是为了面试，韦三绝绝对不会走在这座城市的大街上，他宁愿躲在学校也不想到大街上呼吸充满了煤烟味和汽车尾气的空气。但现在他不得不赶往下一个面试地点。
韦三绝准时来到了报社，他应聘的是编辑，面试他的是在就业推荐会上交流过的一个姓李的年轻人，韦三绝尊称他为李老师。在那天的推荐会上，李老师想看看韦三绝的文章，所以这次韦三绝特意带了两篇散文、一篇小说和几首诗。看完韦三绝的文章后，李老师非常满意，又和他交流一会，最后告诉他可以来报社实习，实习期为三个月，工资每月八百，转正后可涨到一千多，如果愿意的话这几天就可以来上班。
韦三绝没有立即答应而是说自己需要再考虑考虑，一来他不喜欢这座城市，并没有打算留在这里，之所以面试只是想热热身好为以后找工作面试积累点实战经验；二来他觉得作文写字简直就是小儿科，他不想把这作为一项终生的职业；再者他还期待着青岛那家软件公司的通知，上次他从Rose口中了解到业务经理的底薪有两千多，这比做编辑赚钱多。
韦三绝风尘仆仆地面试回来后洗了一把脸，当他看到脸盆里洗过脸的水就和洗过煤的水一样黑后，他又一次下定了要离开这座城市的决心，他不敢想象在这座肮脏的城市生活一辈子将会是什么样子。当第二天张经理和李老师打来电话希望他去上班的时，韦三绝委婉地谢绝了他们。现在他唯一的希望就在Rose身上了，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Rose录用，但他决定主动出击给她打个电话，说不定这几天Rose正在考虑用不用他呢。
韦三绝先拨通了青岛新近岸公司的电话，接电话的女孩自称是公司前台小姐，她问明韦三绝的意图后，便把电话转到了Rose的座机上，很快韦三绝就接通了Rose的电话。
“喂，您好。请问是Rose小姐吧？”
“您好，我是。请问您哪位？”
“我是××大学的韦三绝，前几天在山西大学的就业推荐会上给您投过求职简历。我们还聊了很长时间，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
“噢，韦三绝？”Rose似乎在回忆着韦三绝的面孔，“哦，我想起来了。那天陪你的还有一个漂亮的女孩是吧？”
韦三绝没想到Rose会提到燕子，但不管怎么说Rose还是想起了他，这让他还是有些欣慰，于是他连忙说：“是的是的，呵呵。我今天打电话是想问一下咱们公司的业务经理招好了没？”
“还没呢，我是昨晚才出差回来，这段时间除了在你们太原招聘，我还去了石家庄和济南。”
“哦，那是挺辛苦的。”
“是啊，呵呵，为人民服务嘛。不过你放心，我现在就在整理简历，像你这样优秀的人应该会被录用的。”
“那谢谢你了，我再问一下大概什么时候录用人员会确定下来呢？”
“大概一两周吧，这次我带回来的简历特别多，估计整理完要一两周的时间。你这两周多留意你的Email邮箱吧，到时我们会用Email通知的，当然，也会电话通知的。”
和Rose通完电话后，韦三绝轻松了很多，凭Rose对他的印象，他感觉自己被录用的可能性还是非常大的。看来不需要多久他就要去青岛培训了，谁说没有CET四级证就找不下好工作呢？谁说没有学位证就找不下好工作呢？Rose说青岛新近岸公司业务经理月薪两千多，那再算上业务提成也该有三千了吧？对于一个还没完全毕业的大学生，这样的工作还不算好工作吗？
韦三绝想着竟有些飘飘然了，四级作弊的阴影早已烟消云散，有没有学位证似乎也不再重要，什么狗屁四级证什么狗屁学位证都见鬼去吧！要这些狗屁证件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找个好工作，而现在他马上就会拥有一份令人羡慕的好工作了，而平时那些学习好的人拿了很多证件的人却还在为找工作发着愁。
韦三绝对青岛还不了解，他觉得有必要为去青岛做些准备了，最起码要知道青岛的城市地图，要知道到了这座城市后该坐哪路车去公司，即使打的也该知道走那条路，这样才不会被出租车司机骗了，还要知道去青岛是坐火车还是坐汽车？坐火车坐哪趟车，坐汽车在哪个车站坐？
韦三绝想打听打听青岛的情况，但他认识的人里面没有青岛的，他只好去网吧上网查询。韦三绝用百度搜到了青岛地图，他看到这座城市三面环海，到时候可以到海边走走呼吸一下大海的气息了。他还搜到了青岛当地的几个论坛，并在那些论坛查到一些活跃分子的QQ号后加了他们。总之，自从那天和Rose打过电话后，韦三绝就一直泡在网吧，通过网络他基本上对青岛有了理性的认识。
一天韦三绝一打开网吧的破电脑就像往常一样先打开了邮箱，他想看看Rose有没有给他发邮件，突然他看到收件箱里有一封新邮件，邮件的标题竟是“录取通知书”，韦三绝一阵惊喜，心都快提到了嗓门，他没敢动鼠标，生怕不小心把那份邮件删掉，他又仔细看了一下，确定不是垃圾邮件后才小心翼翼地用鼠标点开那封邮件，只见邮件内容写着：
录取通知书
韦三绝同学：
您好！经过初步审核，你已被我公司录取，请于2003年2月28日前携带就业协议书、相关证件及培训费用到公司考察并报到，公司组织统一面试并签订《就业协议书》、正式劳动用工合同，办理录用手续，安排培训课程。
如有疑问或不能按期到公司报到，请致电公司办公室0532-0123456、1234567，由公司另行安排。
祝 新年快乐！
青岛新近岸软件有限公司
2003年1月10日
这封邮件是Rose发给他的，韦三绝连读了两遍，但他的情绪也从惊喜很快变成了疑惑：怎么去公司报道还要带培训费用呢？培训费是多少呢？一想到要进这公司工资都还没赚到就要先倒贴培训费，韦三绝就觉得头疼，他上大学欠的一屁股债还没着落还呢，新公司却又要收培训费，就是想交也没钱啊。
他也没心思再上网便回到了宿舍，一进门青春痘就向他道喜说刚才有个Rose小姐通知他去青岛公司上班。韦三绝叹了一口气但什么也没说，这使青春痘感到非常奇怪，他给了韦三绝一拳说：“我靠，你工作都找下了还不高兴啊？噢，我知道了，是不是要和燕子两地分居了伤心啊？哎，看来搞个‘黄昏恋’也不容易啊！”
韦三绝哪里有心思和青春痘开玩笑，他把青春痘推到一边，便拨通了Rose的电话。Rose听韦三绝说收到了邮件，二话不说先祝贺道：“小韦，恭喜你啊！以后我们可就是同事了。”
韦三绝虽然心里想同事不同事还不一定呢，但他还是心平气和地对Rose说：“谢谢Rose小姐，如果没你帮忙的话，我估计也录取不上。不过我有个疑问想问问您。”
“呵呵，哪里哪里，你是一个很有发展潜力的业务经理，我只是为公司发现人才而已。您有什么疑问尽管说吧。”Rose小姐似乎对韦三绝有疑问并不诧异。
“我想问，我们公司还要收培训费吗？”韦三绝直截了当地问。
“哦，是这样的，为了使员工能更快地进入角色，我们公司有一套完整的培训体系，大家都一视同仁要接受培训。”Rose不紧不慢地解释着，“你们业务经理首次培训期是三个月，可能你也知道，凡是培训都是要耗费公司大量资源的，所以公司会先向你们收取一定的费用，等你们工作满三年后，这些费用都会一分不少地退还给你们。”
以前韦三绝也曾在电视里看到过一些黑公司骗取求职人员的情况，但他实在不愿意把Rose这样充满了白领气质的女子与黑公司联系在一起，于是便说：“可是我还没听说哪个公司给自己员工培训还收费啊？”
“你说的也有道理，但这是我们公司的规定，作为人力资源经理我也向领导反映过这个情况，但领导也有难处啊！以前有很多员工培训完没干多长时间就跳槽了，这对公司造成了很大的损失，其他不说就单说培训吧，公司每年投入培训的费用就几百万，你想想有哪个公司会给员工这么大的投入呢？”Rose激动地继续说，“当然，为了员工的成长，公司投入多少也无所谓，但是为了留住人才，我们不得不采取让员工先交一部分培训费的办法。”
听完Rose早已有所准备的解释，也许这样的解释早已不知给多少人讲过多少遍了，韦三绝不想和她辩解，接着问道：“那培训费多少呢？”
Rose听了韦三绝的问话，似乎感觉到一个傻瓜要上钩了，便高兴地说：“也不高，就一万块。”
韦三绝听了吃惊地说：“一万块？” 本来他还想说一万块还不高吗，但却把后半句话咽下去了。
“小韦，你听我说，我比你年龄大点，也能做你姐姐了。”Rose循循善诱地说，“你想想你上大学每年是不是也要花一万呢？而在我们这里培训三个月比你上四年大学都值，你在这里接受的都是国内一流的培训，我们公司给员工的培训是全方位的，不仅公司的高官会给你们讲课，而且我们还高薪聘请了国内一流的营销专家和美国的营销大师给你们上课。曾仕强你知道吗？杰克·韦尔奇你知道吗？乔·吉拉德你知道吗？这些国际顶级大师每年要给我们讲两三次课。你说你花一万块钱接受这样的培训还不值得吗？况且只要你工作能干满三年，这些培训费都会给你退的呀！”
Rose说的这些大师的名字，韦三绝一个也没听说过，但他对这些大师也没什么兴趣，在大一的时候他经常听所谓“大师”的讲座，但除了个别几个讲的还可以外，其他“大师”讲得都能把人睡着，而且很多时候“大师”还没讲完，听讲座的人就都走了三分之二，最后只剩下几个主办讲座的同学愁眉苦脸地陪着大师，时不时还鼓几下无人响应的掌。这掌声本来是想给“大师”点面子，但在空荡荡的大教室里啪啦两下反而弄巧成拙地成了倒掌，竟引得像韦三绝这样的人哈哈大笑。所以当Rose提到营销大师时，韦三绝不禁嗤之以鼻，而且他也不相信三个月的培训会比四年的大学更值，虽然他在大学过得浑浑噩噩。
不过韦三绝也不想反驳Rose，他知道反驳没用，反驳只会使他最终丢掉这份工作。此时他太需要这份工作了，他太想去青岛看大海了，于是他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他对Rose说道：“您是我进公司的领路人，那不妨我就叫你姐姐吧。”
“太好了，我也想认个像你这样的弟弟，呵呵。”Rose求之不得地答应着。
韦三绝不知道Rose是真想给他做姐姐还是想骗取他的培训费，假如没有培训费的问题，他是真心想认Rose做姐姐，因为Rose的外表和气质正是他梦想中的姐姐。或许，每一个没有姐姐的男人的心目中都有一个姐姐的形象，而他无时不刻不希望在生活中找到这样一个姐姐，韦三绝也不例外。但此时他并没有完全把Rose当作姐姐，因为这是在职场。
“姐姐，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家里比较困难，上大学的学费都还没交，培训费我也交不起，你看能不能先让我上班，培训费从我工资里扣怎么样？”韦三绝说出了自己想出的折中办法。
“这个这个……”Rose有点语无伦次了，“这个要请示领导，但我可以告诉你可能性几乎微乎其微，目前公司还没有这样的先例。要不你看看能不能让父母帮你想点办法？”
“这个恐怕不行，要不麻烦你帮我请示请示领导，看看我刚才说的办法行不行？”韦三绝对这个工作已经不抱多大希望了，他不知道青岛新近岸公司是不是骗子公司，他无从求证，也无意求证。他也不想再乞求Rose要她帮他想想办法。
挂掉电话之后，他知道他该重新找工作了。内心固然有些失落，但通过这几天的经历，韦三绝发现其实找一份工作并不难，虽然投出去的简历有一些杳无音信，但毕竟还是有一些用人单位面试了他，而且如果愿意他马上就可以去上班，只不过工资低了许多，但至少还不至于饿肚子。想到这些，韦三绝心里宽慰了许多，而且这也更加坚信了他去省外找工作的决心，他感觉到凭自己的能力在省外也一定能找下工作，而且或许省外的机会会更多。
但是中国这么大，该去哪里呢？很多外省的同学打算回原籍工作，而本省的同学大多计划留在太原，也有少数人选择去北京、济南、广州、深圳这些城市。韦三绝知道最发达也最有发展前景的地区在长江三角洲，因此他萌生了去这个地区的打算。去上海么？上海或许是一个竞争激烈的城市，而他连四级都没过，连学位证都没有，去上海能找到好工作吗？还是先去杭州看看吧，而且浙江的经济也很发达，杭州不仅是浙江的省会，也是上海的后花园，将来从杭州跳到上海也很方便，至少在地理位置上二者离得很近。
韦三绝这样想着，便决定去长三角地区找工作，于是他很快开始了杭州之旅的准备。而对于娘子关外陌生的世界，他即将面对的又会是什么呢？
Recent Comments